吧啦来!
邵莹莹确实是很喜欢这个腮红,她倒不是不能托三贝勒去问一问他的朋友,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两样东西必然价值不菲。
纵然她能够割肉买得起第一回、第二回,如何能够回回都买得起?
邵莹莹不止一次恨命运的不公。
何以有些人一出生便锦衣玉食,绫罗绸缎。
而她,需要寄人篱下,连同她的母亲在内,不停地讨好年岁比她还要小上两岁的小格格,讨好这个瑞肃王府里所有的人,做小伏低,方能在这瑞肃王府有一席之地,不至于被赶出府去!
邵莹莹不怎么走心地夸着,“嗯。确实跟我们以往用的那些国内的胭脂水粉大一样。”
以前,邵莹莹来到栖鸾阁,总是会坐一坐,再陪小格格聊一聊的。
因为每次她来这栖鸾阁,总是会收获颇丰。
今天,她都在这栖鸾阁待上十来分钟了,连去鸡鸣寺特意求的平安符都送了出去,可她连一盒腮红、一瓶香水都没捞着!
邵莹莹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可她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她就不信,这次先是同人私奔,后又被身为未婚夫的谢逾白亲自从姜阳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