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地方,否则就让我们自行离开。”
临容听后,心中不可不大大为之震动。
碧鸢跟凝香二人,都是自小就伺候东珠的。
从东珠逃婚也让二人跟着,便知晓东珠将这两个丫头看得极重。
可为了一个谢逾白,东珠竟对两个丫头下了那般严重的命令!
临容只觉有一道雷,又有一道雷兜头劈下,劈得他是头晕目眩,耳鸣昏聩,偏生他自个儿还要巴巴地找那雷劈自个儿。
仿佛身上的力气都被掏空,临容很是有些有气无力地问道,“按照你这么说,凝香便是因为对那姓谢的不敬,所以东珠就让她自行离开了?”
提及凝香,碧鸢眼神一黯,“这个倒不是的。”
“你这丫头!能不能不把话说一半留一半?!你快把你们在姜阳那几日,事无巨细,所有的事情部都说与我听!”
碧鸢本来胆子就小,被临容这么一吼,方才止住的眼泪又有卷土从来的趋势。
“给本贝勒憋回去!今儿事情没交代清楚,就不许给我哭!”
这眼泪又不是旁的什么东西,哪里是能够收放自如的?
临容不吼还好,这一吼,碧鸢又给吓得啪嗒啪嗒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