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冬天。
大夫说她是福泽深厚,命不该绝。
白薇也在一旁喜极而泣,认为是佛祖庇佑,她这才逢凶化吉。
自那年冬天以后,每逢初一、十五,白薇定会去鸡鸣寺为她祈福。
她自是大为感动,身子不那么糟糕时,或者是有时在府中待得实在腻歪了,也会随同白薇一起去鸡鸣寺住上一段时间。
“呵。她们倒是有心了。”
碧鸢没有听出小格格是话里中有话,她替主子房间里的驱蚊艾草点上,点了点头,“可不是。邵夫人跟邵姑娘,历来对格格的事是极为上心的。说起来,我听其他丫鬟们说,邵夫人跟邵姑娘好像明日就从鸡鸣寺回来了呢。”
叶花燃实在不想将话题一直围绕在那对令她反胃的母女二人的身上,叮嘱道,“无论是邵夫人还是邵姑娘问起我跟归年在姜阳发生过何事,你也一律只推不清楚即可。我不想白姨跟莹莹姐两人为我担心。”
碧鸢拿着艾草,在房间里熏了熏,驱了蚊,应声道,“嗯,奴婢晓得了。格格,那要是……”
碧鸢想要问,若是邵夫人跟邵姑娘问及凝香的事,她是要如实回答,还是也避重就轻什么的,话说到一半,这才发现,躺在床上的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