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鸢如今见小格格穿衣服动作都有些迟缓,小脸便皱成了一团。
她赶紧连忙上前,替格格将亵衣给穿好,想起晚上世子跟两位贝勒找过她的事,神情又是一通不安跟沮丧,“嗯。格格,奴婢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碧鸢也知道自己脑子笨,带过她的嬷嬷就曾说过她,说她说话常常不经过脑子,迟早有一天该闯大祸。
她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不是当真闯大祸了,简直快要哭出来。
叶花燃吩咐外头的婢女进来把水盆端出去,叶花燃走至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转过头,这才看着碧鸢道,“你跟我仔细些说说,你都跟哥哥们说了什么?”
碧鸢立在一旁,部都照实说了。
叶花燃在心底浅浅地叹了口气。
嗯,很好,基本上是事无巨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说到底,这事也怪她。
在姜阳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回来前她忘了交代碧鸢一声。
倒不是姜阳的事情有多不可对人言,只是哥哥们都是对她相当熟悉的人。她自被归年救下后,对其态度便骤然发生了变化,哥哥们必然会往深处去想。纵然哥哥们决计不会想到她是死过一回的重生之人,总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