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地变得灰黑,饶是重生后厚颜了不少的叶花燃,这会儿亦是火辣当即烧红了脸颊。
“我自个儿来吧。”
她伸长了手,去拿他手中的毛巾。
在她弯腰,伸手去够他手中的毛巾时,他俯下身,在她的脚踝处,轻轻地落下一吻。
叶花燃水眸陡然睁大。
仿佛瞬间被人点了穴道,她一动不动怔在那里。
脚趾头一点一点地蜷缩了起来,整个人像是煮红了的虾。
他的唇,离开她的脚踝。
抬眸,目光落在她朱红色的耳垂,明知故问,“还要自己来吗?”
叶花燃面红耳赤都还来不及,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谢远松了手。
这盆水脏了,他起身,去重新换了一盆过来。
叶花燃不必去困惑男人是如何使唤得动栖鸾阁的嬷嬷、丫鬟的,商界罗刹的煞名,足以那些丫鬟、嬷嬷们乖乖听话了。
“哗啦啦——”
毛巾再次落水,拧至微湿。
院子里的昙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开了,散发着扑鼻的幽香。
青蛙在池塘里不知疲惫地叫着。
叶花燃垂眸,一瞬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