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才没能在爱慕的女神面前失了风仪,他当即义正言辞地道,“在下不知先生是从何处听信的那些谣言。不过谣言之事,大抵都是不可信的。还请这位先生切莫要信口雌黄才好。”
这一番话,卢世诚虽是对谢逾白说的,目光却时不时地心虚地瞥向佳人所在的方向,唯恐女神当真听信了对方的片面之词。
让卢世诚失望不已的是,佳人似乎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她的视线从方才起就根本没有离开过这个忽然出现,又对他且砌词诋毁的男人!
“哦。是么?”
男人的唇角微弯,勾唇淡笑。
不置可否。
不知怎么的,卢世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他几度张口语言,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二,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从何辩解起,只能面皮涨红,站在原地,伫立不安,倒像是活活在经受一种精神上的凌迟一般。
谢逾白没有再理会卢世诚。
他在叶花燃的面前蹲了下来,“上来。”
望着男人宽阔的后背,叶花燃的眼圈,一圈一圈地红了。
她乖乖地爬上了男人的后背。
卢世诚眼睁睁地看着佳人亲昵地将脑袋靠在男人的后背,他嫉妒又不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