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是否当真要继续您跟东珠的这桩婚约。倘若,数日后,您深思熟虑,依然认可您跟东珠的婚约。东珠亦是相同的想法,我瑞肃王府必定不会加以阻拦,竭力组成您跟东珠的婚事。谢公子以为如何?”
男人迟迟没有回应。
就在世子妃以为自己的要求会被拒绝时,但见谢逾白动了动。
他用拇指揩去叶花燃唇角的血渍,将叶花燃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站起身,对着房内瑞肃王府的一干众人道,深色的眸子沉如暗夜,掷地有声地道,“照顾她。明日,我谢某定当亲自纳帖拜访。”
世子妃一怔。
明日?
“归年……归年,归年!”
不知是心有灵犀,又或者是纯属巧合,从方才便陷入魔怔当中的叶花燃陡然清醒了过来。
叶花燃环顾房间,并没有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急了,“兄长,二哥,归年呢?归年呢?”
叶花燃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舌头疼得厉害。
听见“归年”两个字,临渊、临容面色俱是一沉,兄弟二人沉默着,神情不虞。
“谢公子已经走了。”
世子妃不忍瞧见小姑子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代为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