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妻子,谢家的主事长老们再不会因为对他私生活的不满,转而对他个人能力产生怀疑,投奔谢方钦而去,他们会竭力拥护他当上谢家家主;只要她不在了,在这个世界上,归年就再没有任何得软肋,任何都将再伤不到他。
莫非,所有人一切不幸的根源,竟是她吗?
叶花燃唇色泛白,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她的眼神空洞,牙关紧咬,竟有血从她的嘴角渗出。
咬舌自尽!
这种手段在谢逾白走南闯北的行商经历中,已然见过太过多。
谢逾白陡然松开了掐在王妃赫舍里.云岚的手,他疾步走至床边,大力地推开了坐在床畔,扶住叶花燃肩膀的临允,抬手用力地捏住小格格的脸颊,强行掰开叶花燃的嘴。
果然,里头是血。
只怕是舌头早就被咬破,再迟一步,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谢逾白捏住叶花燃脸颊的指尖不自觉地用力,“爱新觉罗.东珠,你好样的!”
叶花燃空洞又茫然地望着他,唇角的血红地刺目。
瑞肃王府的众人至此,方才彻底反应过来。
东珠方才,竟是要咬舌自尽么?
仅仅只是因为母亲的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