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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渠跟怀琢的神色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
“嫂嫂,怎的东珠的鞋子还在你的手中?是那丫头又任性耍脾气,不肯穿么?”
芷晴待要细问,被二贝勒临允这句话给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
世子妃露出一抹苦笑,“倘是那丫头耍脾气也就罢了。小明珠的脾气你们也知道,一贯是吃软不吃硬的,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她,定能将她的毛给捋顺了。我是没见着她人。你们说奇不奇怪,分明我是紧跟着她后头就追上去的,东珠身上还受着伤。偏生等我追出门外,竟是连她的影子都没瞧见。等我好容易一路抄小道跑到门口,那两人已……抱在了一处。我哪里还好意思再上前。”
芷晴将手中的鞋子,放回在榻前,谈及瞧见叶花燃同谢逾白抱在一处那一幕,世子妃眉心微拢。
从东珠逃婚到今日,不过短短数日。
一个人真的喜好当真有可能在短短数日之内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么?
倘若东珠当真是同谢公子两人两情相悦,自是皆大欢喜。可那谢逾白瞧着,怎么都像是什么情深之人。相反,那人的心思太过深不可测,眼神也太过凉薄。
她旁的不担心,就担心这几日东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