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有请。”
小厮带着孔御医转过屏风。
挎着药箱,留着花白胡子的老者对着王爷、王妃拱手作揖,“老夫见过王爷、王妃,世子、世子妃,二位贝勒。”
“孔御医快快请起,眼下是承国了,不拘这一套。”
瑞肃王亲自将孔御医扶起,领着孔御医来到床前。
“礼不能废,礼不能废。”
孔御医口中惶恐地应着,随同瑞肃王一同来到小格格的闺榻前。
倏地,一只手臂横伸出来,阻止了孔御医进一步的靠近。
见状,脾性最为火爆的临容怒道,“谢逾白,你想要做什么?!”
谢逾白眉色清冷,丝毫没有开口回应的意思。
临容心头那把从方才起就没有浇灭的怒火当即一下燃着了,他一手大力地按在谢逾白的肩膀上,谢逾白扣住他的手腕,眼看两人又要发生肢体冲突,瑞肃王崇昀沉声道,“老三。”
阿玛发了话,临容已经握拳的手不得不放了下来,他咬牙,凑到谢逾白的耳畔,“谢逾白,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我们瑞肃王府好欺负?”
“三贝勒多虑了。”
临容因他这不冷不淡的语气越发地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