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开口,“二哥,我知晓我自己在做什么。”
临允充耳不闻,他径自对林安怡跟周密两人道,“今日之事,有劳林医生还有实之了,累及你们这么晚了还来府中一趟。我送一送你们。”
“二哥——”
临允连个余光都未曾给妹妹。
“实之,林医生,请。”
林安怡跟周密对视了一眼,既是人家家事,他们自然是不好插手,很是配合地跟着临允出了门。
林安怡跟周密两人一离开,临容当即不客气地对谢逾白道,“谢公子。时间不早了。您也请吧。”
“肆风!”
瑞肃王冷声道。
临容忿忿,终究是没再出言赶人,可落在谢逾白身上的挑衅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
转过脸,面对着谢逾白,崇昀又是一派慈和长者模样,他温和又歉意地道,“本王管教不严,让贤侄笑话了。不过今日时辰确实有些晚了,不知谢贤侄可找到下榻的地方?倘若没有,若是不嫌弃,不如就在府中赞住几日?”
叶花燃一怔。
让归年住在府中么?
临渊和临允不约而同地拧了拧眉心。
谢家现在的态度暧昧不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