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瓶止疼药。
临渊跟谢逾白两人的手,同时握在了药瓶上。
林安怡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了手。
如此,便只剩下临渊跟谢逾白两人握住那药瓶,二人皆是暗自用力,谁也没有要先放手的意思。
临渊面庞冷肃,“谢大少,这里是瑞肃王府。”
言外之意便是提醒某些人,行事莫要太过张狂。
谢逾白勾唇浅笑,“所以?”
这里是瑞肃王府又如何?
他们能耐他何?
临渊如何听不出谢逾白言外的挑衅之意,他尚未发作,倒是一旁的临容忍无可忍,“谢逾白,你——”
眼看两个哥哥又要因为自己同归年闹僵起来,叶花燃及时地出声道,“既然这止疼药容易有依赖性,便不必了吧。林医生,麻烦你将药收起来吧。”
林安怡点了点头,“也好。”
“东珠,你可想清楚了?这肩锁骨错位确实是没有骨裂或者是韧带撕裂那般严重,可疼起来,绝非正常人能够忍受的。你……”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周密提醒道。
周密同临允交好,此前也见过东珠几回。见她竟然不要止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