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生起了想要见一见二哥的念头。
想要见一见,那个令他姐姐至死都念念不忘的,起了一个君子如玉怀琢的名字的人物,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叶花燃对那次两人见面后都说了些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不得而知,只知道那日有一位自称是安怡姐胞弟的林姓青年来访,二哥跟对方出去后回来,就把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关了许多天。
后来,没过多久,二哥便吞食鸦片……
叶花燃深知,二哥的死,怪不得林安平,更怪不得安怡姐。
也许,早在二哥沾染上鸦片时,性情高洁的他便已经动了要寻死的念头,只是他没有办法丢下额娘、她还有大哥,故而勉强自己活着。
指尖攥紧身上的薄被,叶花燃眨去眼底泛起的潮汽,她勉强笑道,“不,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临允奇怪地瞧了妹妹一眼。
小明珠的朋友他几乎都认识,他怎的想不起来东珠有哪位朋友同这位林医生长得相像?
“这样啊。”
林安怡很显然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她明朗地笑了笑。
收起心中对这位小格格相貌上的惊艳,林安怡就势在婢女搬来的凳子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