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想着,东珠既是醒了,想是不会再让他这个兄长抱的了。
临渊的手臂已然准备放下手臂,不提防听见小东珠这一声软糯的“兄长”——
玉藕似的纤细的手臂,伸张开来,要他抱抱。
临渊如何还能够忍得住?
伸出去的手臂,落了个空。
是谢逾白抱着叶花燃,避开了临渊的动作。
生生忍住强行将小明珠强行夺回的冲动,临渊面庞冷峻,目光沉沉地注视着谢逾白,“谢大少,现在,可否东珠交于本世子?”
叶花燃头顶上方响起男人轻如春风的声音,“夫人,你的意思呢?”
谢逾白这一声“夫人”,不仅仅震得王府众人瞠目结舌,半晌没了言语,便是意识尚未完清明的叶花燃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更勿论男人的手臂还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身,分明充满了警告跟独占的意味,大有她要是没有好好回答,就要折了她的腰身之意,
当然,叶花燃比谁都清楚,这人根本不会伤她。
临渊本就冷峻的脸庞覆了层霜雪,眸中的凌厉化成锋利的箭矢陡然朝谢逾白射了过去。
谢逾白抱着叶花燃的姿势未变,当着王府众人的面,然不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