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媒正娶的妻子,也一定要他纳东珠为妾。
谢家在魁北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其家业更是富可敌国,谢家,他是无论如何,都要笼络住。
“小女给贤侄添麻烦了。贤侄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临渊,还不将你妹妹接过去。”
两人到底还差拜堂成亲的那一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好太过亲密。
崇昀转过头,对站在一侧的长子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是,阿玛!”
临渊面色冷肃地应了一声。
临渊走至谢逾白的面前,张开双臂,示意后者将妹妹抱给他。
不料,后者竟直接神色淡淡地拒绝道,“不用。”
临渊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他神情冷峻,硬邦邦地道,“不敢劳烦谢大少。”
谢逾白抱着叶花燃,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亦并未有丝毫让步的打算。
两人视线再次对上,半空中碰撞、厮杀,隐隐似有锐利的冷光迸出。
气氛僵持不下。
睡梦当中,叶花燃听见隐隐约约的熟悉的谈话声,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兄长临渊刚毅、冷峻的面容进入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