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稳重的一个,叶花燃没什么不放心的。
“无事,去吧。有归年在,不必担心我。”
碧鸢嘴巴扁扁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就是因为姑爷也在车上,所以才更叫人不放心啊,不是吗?
碧鸢心思浅,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叶花燃失笑。
她深知,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令碧鸢对归年改观的了。
所有的一切,就交给时间吧。
叶花燃挥了挥手,不等碧鸢反应,就关上了车门。
“早上好啊。吃过了吗?”
后座可容纳三人,叶花燃偏生挨着谢逾白的身边坐下了下来,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
谢逾白觉得心浮气躁。
手中的书页翻了一页,却迟迟还停留在第一行。
少女靥如花。
只可惜,这般风情全抛给了瞎子看。
专注看书的男人,视线并没有从书上移开,淡淡地“嗯”了一声。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书中自有颜如玉是不假,可她就不信了,书中的颜如玉,还能美得过她。
不得不说,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小格格对自己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