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将房间里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转到了还伏在地上的,凝香的身上。
凝香给小主子连磕了三个响头,一字字,掷地有声,“沛雯跪谢……格格多年照拂之恩。原谅沛雯今后再无福分伺候格格左右,往后还请格格同世子、世子妃,两位贝勒以及王爷跟王妃,日后,多多保重。”
凝香用回本名。
既是从今往后,生死更不想干,凝香这个当初由瑞肃忘给所赐的名字自是不能再用。
即刻起,她便同瑞肃王府,同小格格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跪的时间长了,凝香艰难地从地上站起,碧鸢含泪将她扶起。
碧鸢陪着凝香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谢逾白跟凝香两人。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针落可闻。
“为何要那么做?”
良久,谢逾白率先打破沉默。
他本想直接问她,可是在他的面前做戏,好让他真的打消对她的疑虑,让他相信,她是真的同谢方钦一刀两断?
话到嘴边,不知出于何种缘由,又生生地改了口,换了一种较为委婉的方式。
这般优柔,连他自己都快要瞧不起他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