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有些犹豫地开口。
民国四十年,时局尚且稳定,物价尚未飞涨,一白已是不小的数目,一般人未必身上会有带这么多现金。
谢逾白看了小格格一眼,默然地从裤子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从里头抽取所有的现金,一并交到小格格的手里,“数数看,若是不够,我再让人去取。”
叶花燃接过男人递来的一叠现金,很是有些百感交集。
方才,在车上直至回到酒店,男人分明还在因为她私会谢方钦一事同她生气。
眼下,是她有求于他。
他本可以做足姿态,给尽她难堪。
然而,他没有。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她要这一百元做什么,只是极为干脆地便掏出了钱夹,将所有的现金一并交到她的手里,在她的两个丫鬟的面前,给足了她这个未婚妻的面子。
前世也是这样。
他的人看不起她,既鄙视又痛恨。
在他们的眼中,她无非就是他的附属品,可那些流言蜚语,从来未飘入过她的耳里,她也从未被当面奚落或者难堪过。
因为,但凡出席一些重要的公开场合,他携手的女伴必然是他。
他用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