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孩子的话题了。
“所以格格您是移情别恋了,是么?”
凝香脱口而出地问道。
凝香话里的语气颇有些质问的语气,不仅仅是叶花燃听出来了,便是一贯迟钝的碧鸢,都微皱了皱眉头。
凝香这是怎么了?
格格愿意同谁在一起,都是格格的自由,她们当奴婢的,只求格格能够幸福就好,何曾轮得到她们来评头论足,指手画脚?
凝香自己却并未察觉话里的出格,她犹自激动地追问道,“格格,您难道忘了,您说过的,您喜欢设么人,和什么人在一起,是您的个人自由跟权利。勿自由,您宁死。您将自由、自主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如今,您当真要为了一个谢逾白,便宁可折断您的羽翼,甚至付尽这些年来三年对您的一片赤诚,甘愿待在皇室以及谢家为您联手打造的谢家长媳这样的牢笼里吗?”
“凝香!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格格说话呢!”
碧鸢生气地去扯凝香的衣袖,不肯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呵。”
叶花燃在此时轻笑出声。
那笑声极轻,听起来似有无限讽刺。
这种讽刺的笑声,实在不像会是格格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