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一贯保守。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提倡男女自由恋爱也不过是建立民国以后,近年来的事儿。
碧鸢傻乎乎地重复,一时间然没有办法将“分手”这一时髦的同小格格跟三爷两人联系在一起。
“对,分手了。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们,要将归年视为你们的半个主子,因为他会成为你们日后的姑爷。那些话,我不是故意说给归年听的,更不是权宜之计。我是认真的。”
凝香的瞳眸睁大,脑子轰轰然,乱成了一团,耳畔反复响起的,便是叶花燃那一句,“不是权宜之计,我是认真的。”
不是权宜之计,不是权宜之计……
倘若当日格格所言皆是真心,她既是当真将谢逾白视为她日后的夫婿,那么为何还要答应同三爷的这次见面呢?仅仅只是为了亲自把话跟三爷说清楚么?
凝香想到早上她跟碧鸢还因为格格为了能够出酒店,不得不利用谢逾白一同外出,中途再想办法一个人脱身这一计划太过冒险,格格却是一意孤行。
可若是从一开始,格格就根本就不曾抱着要脱身的想法呢?
细细一想,从那日格格醒来,魔怔似地主动亲吻了谢逾白,再到后来言语间对谢逾白的百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