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要藏起作案工具。
哪里还来得及,淡如琥珀色的眸子一眼便锁定了手中拿着弹弓的惊蛰。
惊蛰立即有一种别野兽盯住的感觉,瞬间头皮发麻。
芒种朝这边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转身将梨子的钱递给摊主。
摊主自是不肯收。
呸!
装什么烂好人!
芒种没有马上算账自己算账,惊蛰只当这事儿也就这么揭过去了,连句道歉也没打算说,转身没心没肺地跑了车。
芒种不见了惊蛰,自然也就猜到了他是回到了车上,给了摊主钱,便返身折回。
惊蛰跟芒种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自然深知什么时候应该开口,什么时候应该充当一块背景,保持沉默。两人上车后也谨遵以上这条原则,一个专注开车,一个专注地看窗外地风景。
当然,不同的是,惊蛰是怂,后者纯粹是事不关心。
叶花燃之前只顾着害羞,根本没有察觉到开车的人是芒种,更不要说坐在副驾驶的惊蛰,以至于,当他们坐上车,冷不防对上两张意外青涩跟稚嫩的脸庞,很是有些恍神。
宛若隔世。
人们时常用这四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