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地落了下来,顺着她的腮颊,滑落至唇边。
他尝到她眼泪的咸涩。
掐在她腰间的力道,像是要将她的腰给折断,脑海里来来回回,是拉开医院门诊的隔断,小格格预料之中,果然不见了人影,电影院的扑空一场,火车车厢里情状亲密的两个人,一重重,一幕幕,无限地循环、播放。
谢逾白方才故意不愿回应叶花燃,的的确确是存了存心要小格格难堪的念头。
他要她加诸在她身上的痛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偏偏,在感觉到她轻颤的唇瓣,微微发抖的身体,那狠意便如坚固的防汛堤坝被人炸开了一道口子,轰然坍塌,一溃千里。
在她的唇瓣离开他时,他的心底更是没来由地生起一股荒谬至极的,那抹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安,仿佛如果就那样任由她离开,他便会永永远远地失去她。
于是,他想也不想地,追逐上去,存了心,要她退无可退。
胸腔内的空气一点一点变得稀薄。
“换气。”
他离开她的唇稍许,以免某个小傻子因为亲吻不懂换气而把自己给憋死。
听见男人的提醒,叶花燃放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自己方才一直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