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芒种迅速地下了车,二人转入附近的一条暗巷,都存了把对方干趴下不可的狠意。
听见关门声,知道两人已经下了车,叶花燃脸上的热度还是没有褪去。
“现在才觉得难为情,会不会太晚了点,嗯?”
捂脸的双手被强行拿开,下巴被迫抬起,对上男人鄙夷凉薄的眸子。
叶花燃涨红了面颊。
这一次,不是羞意,而是难堪,他眼底不加掩饰的鄙夷比方才他冷声命她从他身上下去还要令她难堪百倍。
是不是,她现在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是故作姿态,曲意逢迎?
叶花燃忽然感到一股深深地无力感。
她便是将她的心剖给他看又如何,他根本不屑,也不相信。
“怎么?之前不是口灿莲花,又是起誓,又是……”
刻薄的话,在怀里倏地扑进一具温热的身体时,然堵在了喉咙里。
她将脸,靠在他的怀里。
这具胸膛是温热的,她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喃喃地道,“到底我要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肯信我?我们未曾一起牵手逛过璟天城上元节的灯火;未曾一同攀过魁北的崇灵山,登崇灵之高而览众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