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叶花燃被近乎粗暴地给丢在了座位上,脑袋还重重地磕在了座椅上,好在不怎么疼。
芒种身上的列车员制服已经换下,换上了一套黑色青年装,跟大部分司机一样的装束。
一心还惦记着横亘在她跟谢逾白之间的误会的叶花燃,完没有注意到开车的人是谢逾白身边的近卫,甚至就连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小惊蛰都没有发觉。
谢逾白上车后没给过叶花燃一个好脸色,也不肯跟她再多说一句话。
小格格骨子里的倔强劲上来了,叶花燃瞥了驾驶室眼开车的司机,见对方专注开车,她便恶从胆边生,长腿一跨,跨坐在谢逾白的腿上。
凝白的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庞,咬着唇,气恼地瞪他,“你究竟要如何才肯相信我?”
副驾驶,听见动静的惊蛰转过身,见到被小格格坐在身下,还被捧住了脸颊,状似被调戏了的主子,微张了嘴巴。
谢逾白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惊蛰连忙抬起右手,生生地将自己微张的下颚给合上,机械地、慢动作地转过了脸。
他什么都没看见!
他是透明的!
他是透明的!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