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眉,发愁着一张俏脸。
火车站滞留的旅客较之看台,只多不少,也不是人人都会让出一条路的。
叶花燃本来想下来自己走,觑了一眼人满为患的大厅,便又打了退堂鼓,索性心安理得地继续赖在男人得怀里。
人声鼎沸,叶花燃在谢逾白的怀里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拥挤,仿佛周遭的人流都不存在,唯有他们两人。
叶花燃心知,定是男人紧紧地看护着自己,她才勉去了那份人挤着人,身子贴着身子的窘境。
润物细无声式的体贴。
叶花燃的心先是发胀,眼睛也酸涩难当,尔后,那份酸胀犹如泡发了的面粉,软软黏黏,绵绵稠稠,拉长了,揉细了,是前尘今朝舍不下、斩不断的牵扯跟羁绊。
垂眸掩去眼底的水汽,叶花燃一只手勾着谢逾白的脖颈,另外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触他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低声地道,“我没有想过要跟他走。我知道,我先前言行,令你始终难以信任于我。我这次过去,本就是为了把话跟他说清楚,了却前缘种种。没有事先告知,也不是存了旁的什么心思,原因有三。
一是若是提前告知,你未必肯信,更勿论应允我去见他。二来,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