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生凉。
胡培固心底一抖。
操了,他怎么就忘了这位醋劲有多大!
胡培固连忙把不该有的好奇部收一收,疾步从二楼站台走下,脸上带着笑,迎上去,“大公子……”
胡培固才开了个头,谢归年截下了对方的客套话,“这次的事情,多谢胡都督。善后的事情还得再劳烦怕是得胡叔一次。这个人情,归年记下了。”
朝胡培固微一点点头,不等对方反应,谢逾白从他的身旁径走了过去。
嘴里说着承了人家的情,可这目中无人的做派,哪里像是刚刚才欠人一大人情,还是拽得七万八万的。
胡培固出身低,发迹了之后最痛恨就是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总是会轻易就让他想到他发迹前过得那些不得意的日子。
这一回,胡培固心底倒是半点气性都没有,反而还挺理解。
娘的,这还未过门儿的妻子不但给自己戴了顶绿得发光的绿帽,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逃婚,这搁谁,谁能受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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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都木有留言~~~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
眼含泪光,咬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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