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明几净的火车窗台,男子一袭浅色云纹长衫,双手负在身后,长身而立,目光望向窗外站台拥挤的人流,神情悲悯。
即便是车门推开的声音,也没有惊扰到将他,男子仿佛完全地沉浸其中,不被外界任何事所打扰。
姜阳盛夏的阳光,照进车窗,投在男子淡雅俊逸的面庞,任凭是谁瞧见了这样的画面,只怕都要由衷地赞上一句,好一个翩翩浊书生,当真是称得上“君子润如玉,公子世无双”,是极为容易便令人心生好感的相貌跟气度。
叶花燃收拢自己右手的指尖,仿佛上面还有湿腻的触感,那是大婚那天,她贴身,一刀捅穿他的腹部,他的血涌上她的手心。
前世,她又何尝不是为这人的皮囊以及他身上通遭温润谦和的气质所欺骗?
他说军阀相争,最苦的还是百姓。他有一统纷争,开创盛世的雄心,奈何出身所限。纵然有孙权之略,也只能屈于人下,供人驱使,身不由己。
那时,她为他眼中所露的对世人的悲悯所感动,又为他满腔才华不得展而心疼,更对他描绘的驱逐列强,一统民国,卫我河山,开创一个人人有其田,无论男女皆自由平等的法律的和平盛世充满了憧憬。
为他不遗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