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培固没想到,那个面上总是带笑,年纪不比他最小的儿子要大的小少年,身手竟然那么好,另外一个就更不用说了,身影消失几乎是转瞬的事。
“要事在身,胡都督,归年先行失陪。”
说罢,不管胡培固的反应,谢逾白也迅速地消失在看台。
操!
要老子又是下令封锁交通要道,又是派兵把手火车站的,好歹给句解释吧?
用完了就扔呐?
胡培固“呸”地在心底骂了一声,什么玩意儿,还不是一个杂交的种,在爷这里装什么大爷,要不是你这孙子会投胎,有个当大元帅的爹,老子摸枪杆子的时候,你丫还在你娘的奶呢!
……
“格格,三爷就在这里头等您。”
姜阳去往应多的火车。
唐鹏护着叶花燃,挤过拥挤不堪的站台,迈上了列车。
直至上了列车,叶花燃才从人挤人,几乎是皮肉擦着皮肉而过的拥挤状态当中解脱出来。
她记得,前世也是如此。
谢逾白同意放她走之后,谢方钦便派人联系了他。
谨慎如他,自然没有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也是派了唐鹏来接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