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锣鼓声有那么响,只是念错几个戏词,也不会被底下听戏的观众给察觉。至少,除了胡培固一早就听出来了他喜欢的这位旦角晓红姑娘今日状态可能有些不对,现场大部分观众确实没听出来。
偏巧,那日人称“戏疯子”的文小公子也在。
若说胡培固称得上是“戏痴”,那文小公确实实实在在一“戏疯子”,若是一日不听戏,一日不自己吊吊嗓子,唱唱戏,便夜里睡也睡不好,是什么什么山珍海味都没没滋没味儿的那一种,是实实在在地一“戏疯子。”
那楼晓红唱错了词,旁人听话不出来,嘿,文小公子还能听不出来?
那位啊,不但听出来了,嘿,这较真的戏疯子还在心中一一细数了,就一段几十字的唱词,那楼晓红竟唱错了七八处,唱对的部分也远没有平日里一半的水准。
这还能忍?
本少爷大老远的坐着轿车来你这戏园子听戏,你就拿这水准忽悠本少爷?
那文小公子是“唰”地一下从专间雅座看上站了起来,把手圈在嘴边,对着台上还在唱戏的楼晓红扯着嗓子,大声地喊,“下来,给六爷我滚下来!不会唱戏你他娘的唱什么戏,最基本的唱词你他娘的还能一错再错,你他娘到底会不会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