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缘故。
不管如何,前尘照拂之情是不能不记在心上。
胡培固然不知因为自己前世的一时出手相救,为这一世挣得了生机,此刻,他还在小心翼翼地赔着小心。
当然,胡培固前来拜访谢逾白,还戴上了自己的小姨子,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叶花燃也没打算轻易地就将这事儿给揭过去,总归是要给予些许“回礼”,才能算是礼尚往来。
“胡都督言重了。不过,您那位小姨子的性子确实需要磨一磨。竹青姑娘就这么哭着跑出去,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跟年哥哥如何欺负了他。我跟年哥哥都是姜阳城的过客,误会对我们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倘若今日换成了姜阳城的其他权贵或者是其家眷,未必会像是我跟年哥哥这般好说话。”
这便是不予追究的意思了。
边上,谢逾白也没有开口反驳的意思,等于是默许了叶花燃的态度。
这让胡培固对这个逃婚的小格格在叶花燃心目中的分量又有了重新的认知。
他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恬着脸笑,“格格所言甚是,格格所言甚是。”
胡培固如何听不出叶花燃话中敲打的意思?
他确实是不能再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