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上一些,她把身子一矮,就从对方张开的手臂下方给钻了过去。
缪竹青气得脸都绿了,哪里来的粗鄙丫头!
叶花燃不管不顾地往里闯,一眼便瞧见面对着门口而坐的谢逾白,以及坐在他左手位置的一名中年男子。
巧了,那陪坐的,也是一个熟面孔。
也不知是怎样的孽缘,前世的故人,一早上就见了两个。
前世,叶花燃可没少跟这位胡都督打交道。
有胡培固在,那么谢逾白跟缪竹青就不是二人单独幽会。
叶花燃脸色稍缓。
胡培固还在奇怪,自己的小姨子怎的去开个门半天没有回来。
听见门口的动静,转过身,还在奇怪是哪个不识趣的东西这个时候来找谢逾白,扰了他们喝酒的兴致。
哪里想到,这一转头,眼睛便再也移不开了,就连手中筷子夹着的花生“咕噜噜”地滚落掉在了地上也没有察觉。
这个时候有多安静,那化身相继滚落在地的声音就有多刺耳。
谢逾白脸色登时黑沉如桌上摆放着的墨色酒瓶。
见状,叶花燃弯了弯唇,笑了。
她就知道,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