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言重了,言重了。竹青呐,平日里你不是时常向我打听少帅的事迹,在我跟你姐姐面前夸赞少帅如何如何年轻有为,还直言她就是你心目中的大英雄么。怎么的,今日见了你心目中的大英雄反而跟那河蚌似的,一言不发呐?来,还不快敬少帅一杯,以酒代罚。”
胡培固不由分说地替缪竹青把她的酒杯给漫上。
“姐夫!”
缪竹青被姐夫胡培固这么一打趣,清秀的面庞立即飞上一抹红晕,顿时如那春日桃花,凭添了一抹娇艳。
胡培固的心脏就扑通扑通的,心想,要不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这小姨子送给谢小子,自己收作偏房,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也是美事一桩。
啧,还是可惜了,便宜这谢家小子了!
谢逾白将胡培固来不及收回的惋惜神色尽收眼底,心底对胡培固此人越发厌恶了一分。
缪竹青哪里知道自己姐夫的龌龊心思,她娇嗔归娇嗔,到底没有拒绝胡培固的提议。
小姑娘挺大气。
葱白的手斟满了酒杯,起身,双手大大方方地托着酒杯,“将军身体抱恙,不便饮酒。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说罢,小姑娘扬起白皙的脖颈,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