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都将要听不见了。
“不见。”
谢逾白一口回绝,声音冷漠。
“是。”
谢逾白表明了态度,那亲兵自是忙不迭地点头,忙退下了。
身上都是脂粉跟大烟的气味,谢逾白的眉头嫌恶地皱起。
“咚咚咚咚——”
衬衫上排的扣子堪堪解开两颗,走廊上便传来一声叠一声急促的敲门声。
整层楼早已被清空,一层都只住着小格格主仆三人跟他的亲兵一行人。
他的亲兵断然不敢明知他已回来,还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眉目微沉,谢逾白开了门。
果然,走廊上,房门外,将他用来监听她的那间房的房门敲得震天响的人不是小格格,还能是谁?
是两名亲兵露了马脚,被发现了?
谢逾白无所谓小格格是否发现他派人监听她这件事,他纯粹不满她饶了他的清净。他冷着脸,走了过去,“爱新觉罗.东珠,你在闹什么?”
想了一日,等了一日的人,终于出现。一开口,便是质问她在闹什么。
嘴里传来一股血腥味,原来舌尖不知何时将下唇给咬破了。
忍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