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玉麟原本以为,谢逾白所谓的“送”,无非是客套客套地送至门口。
谁知,这人一路送他至酒店门口。
仲玉麟于是猜到了这位少帅十有八九是事要与他相谈。
一辆轿车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驾驶座上的亲兵下了车,小跑至谢逾白的面前,双腿并拢,腰杆笔直朝少帅敬了个军礼,后者点头示意,亲兵便替仲玉麟开了车门。
仲玉麟弯腰坐进车内,不出他所料,谢逾白也随之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
车内空间本就狭小,谢逾白身量修长,几乎他一坐进来,仲玉麟就能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
男人沁凉如水的声音低沉响起,“昨日,谢某询问仲医生,一个人吸入大量浓烟后可会性情大变。仲医生回复谢某,入浓烟会对人的心肺乃至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但是必然不会对人的性情造成任何的影响。还告知谢某,人的大脑是相当精密的一个仪器,而人的性情也是被大脑这个精密的仪器所支配。这个精密的仪器非常地坚固,有时候它可以承受许多超乎寻常的压力,但有时候它又非常地脆弱,来自外界的刺激,自身情绪的崩溃,都有可能使人的大脑产生某种波动,进而影响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