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何步先哪里知道,他叫来的那名亲兵平自称的所谓的给军医当过助理的那段经历,根本就是吹嘘的,他确确实实是给一名军医当过助理没错,可是帮那些身受重伤,生活不便的战士们提个裤子,擦个澡什么的,处理伤口,缝针什么的,他压根就没经过手。
好在,行军打仗,但凡当兵的或多或少都稍微有那么点护理知识,亲兵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连伤口都没清洗,止疼药没给吃,直接就把其他亲兵从药铺给买来的烫伤药膏抹在了谢逾白的伤口处,绷带一贴,完事儿。
要不是谢逾白还知道自己吃点消炎药,伤口早就感染至溃烂了!
纱布被完地剪开,何步先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因为他的手而被遮挡的视线,房间里的叶花燃跟凝香也分别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谢逾白脸上化脓,渗血的伤口,近距离还能闻见烧伤特有的臭味。
凝香赶忙低下了头,才没有让惊惧从眼底溢出。
叶花燃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谢逾白脸上的伤口,胸口痛楚难当。
——
“脸上的伤口不小心沾了水,有些发疼……”
他管这样的伤口叫有点发疼?!
叶花燃唇色苍白,脸色比起谢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