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这话问得没头没尾。
问话的人和被问的人彼此皆心知肚明,谢逾白要的是何人的名字。
如果此刻坐在这间房里的人,当真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一心只想着同心上人白头到老的瑞肃王府小格格,别说是为了换取谢逾白的信任供出心上人的名字,即便谢逾白强势地拿着清刚架在她的脖子,拼却性命不要,叶花燃也断然不会背叛恋人
然而此刻坐在谢逾白腿上的人是即便连魂魄都早已千疮百孔的,死而复生的叶花燃。
十六岁的爱新觉罗.东珠在乎谢方钦,来自民国四十七年,鲜嫩的壳子里住着二十五岁的灵魂的叶花燃可是恨不得再一次亲手送谢方钦下地狱。
“他是……”
“笃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再次响起,“少帅,仲医生请到了。”
“仲医生?是请来给你换药的吗?”
叶花燃一手按在谢逾白的手臂上,神情略微激动地问道。
上一世,有人告诉她,当年谢逾白脸上的烧伤其实并不严重,本来只要稍加注意便会痊愈,完是因为后来没有得到足够的照料,才会留下那个狰狞的疤痕。她当然不会介意他脸上会不会留疤,只是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