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便在她的眼前被利落地关上。
青天白日,孤男寡女。
凝香将下唇都给咬破,终究,因为人微言轻,只能立在门外,一分一秒地煎熬。
脚步声去而复返。
叶花燃知道是他回来了。
还在奇怪为什么没听见凝香的脚步声,目光向下,落在谢逾白手中的袋子,没有太过意外。
前世他也是这样的。
从不许凝香、碧鸢给贴身照顾她,每一次沐浴更衣,只要他在锁梦楼,替她绞发、穿衣的人必然是他,前世她一度以为他是故意羞辱她,后来还是他一次难得的醉酒,无意间说了许多他从来不曾对她倾吐过霸道的话……她才知道,这人竟然不可理喻到连同样身为女性的凝香哥跟碧鸢跟她太过亲近都不行。
那时只觉得这个男人的独占欲病态得可怕,越发地想要逃离这人的身边。
以至于后来独自苟活的那些年,每每想到他替她绞发、穿衣,为了照顾小产的她日日宿在她的房间,而她却总是冷着脸打翻他递过来的药汁的那段时光便心如刀绞。
那些她本可以拥有的温情的时光,是被她自己一手给推开的。
“在想什么?”
下巴被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