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叶花燃是喜欢西洋的胸衣多过传统的肚兜的。
原因无它,实在是西洋的胸衣设计更为合理,且夏天也要凉快许多,当然,也更有利于塑造女子的胸型。
叶花燃兴冲冲地拿着胸衣就要换上,可她忘了,眼下她不过才十五六岁,十五六岁,身子还没完发育好呢,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没穿过这洋玩意儿,哪里知道还有大小的区别,只选了最时兴好看的款式就付了钱。
眼下,那两片胸衣穿在叶花燃的身上,空出了好大一块,简直是在无声地嘲讽她。
明知道这胸衣也不可能会是谢逾白亲自采购的,十有八九是底下的人为之,叶花燃还是迁怒于对方,气得把胸衣给仍在了地上。
小格格只顾着发脾气,然忘了那命人给她置办这胸衣的冤家还在这间屋子里头。
以谢逾白的身手,除非他有意泄露行踪,否则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人身后,直至对方断气都未必察觉他的存在。
小格格的那声指控入了耳里,那么一顶“欺人太甚”的帽子扣下来,谢逾白自是要去看个原委。
只是连谢逾白也没想到,自己会撞见这么一幕——
叶花燃衣着未缕地站在梳妆镜前,凝香站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