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吩咐道。
总不至于让她就这么真空着把衣服套身上?
凝香发誓,她不但没有从格格声音中听出任何的慌乱,更多的反而还是羞涩?
羞涩?
凝香心下骇然,只觉自格格醒来后,小主子的一言一行她是当真一点也读不懂了。
难道格格真的一点也不担心谢逾白会对她出什么事来吗?便是当真不惧谢逾白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孤男寡女,格格又是在衣着未缕的情况下……
主子有令,当下人唯有服从。
凝香只好捡起边上的睡袍,披在了叶花燃的身上,朝两人福了福身子,低着头领命出去了。
身上不再是衣着未缕的情况,叶花燃从容地系上睡袍,她的脸上未见任何的惊慌失措,唯有芙颊漾着浅浅的绯红,咬着唇,秋眸潋着盈盈水光恳求地望着他,“凝香没有那么快回来,身上黏黏的,不是很舒服,我想先洗个澡。你去命酒店的人准备点热水进来,好不好?”
民国四十年,许多酒店都尚未有自动的供水系统,洗漱、沐浴尚且需要酒店的工作人员将热水备好。
谢逾白倏地往前一步。
叶花燃没动,只仰着头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