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里的要命的蛋白给冲了下去。
叶花燃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遭了一番罪,很是生气地用手捶了几下谢逾白的肩膀,“都怪你!”
叶花燃大病初愈,又是个养在深闺的小格格,手上哪有什么力气?
这几个拳头,便是按摩,谢逾白都嫌力道太轻。
握住捶在肩膀上的那只玉手,好看的眉眼微挑,像是恍然大悟,“原来格格不是哑巴。”
叶花燃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待到明白过来,这人是在取笑她,她陡然睁圆了杏眼。
这人,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就没见……就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这人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呐?
会不会自己误会了?
其实他根本就没喜欢自己?
也许,他那时救她,不过是看在他们曾有过露水情缘的份上?在他心底,她跟他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并未有什么不同?
这人就不能钻牛角尖,只要一钻牛角尖,就极为容易产生负面情绪。
明知道这人自从身边有了她之后便只有过她一个,可一想到他有可能并不是真正地喜欢她,她的胸口就难受得紧,呼吸都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