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心口大震。
此前,凝香从未在自家格格眼中,看见过这种仇恨的眼神,更是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性情素来温和的格格会用这种仇恨的目光望着她。
“格格息怒!奴婢只是见格格您的头疼症又犯了,奴婢又随身备着止疼药,这才擅自做了主。是奴婢冒犯了。求格格恕罪。”
凝香连忙爬下床,在床边的地上跪了下来,脑袋也垂得极低。
这便是凝香跟碧鸢最本质的不同。
因为叶花燃性情温和,对待下人更是宽厚,碧鸢进王府的年岁又小,跟在叶花燃身边多了,便难免有些没大不小。
如果眼下是碧鸢被,碧鸢只会依然傻乎乎地在床畔坐着,然后一个劲地追问,格格您到底怎么了,格格您不要吓唬碧鸢啊,更有可能会大惊失色地问一句,格格您是不是中邪了。
而不像凝香,能够迅速地摆正自己奴婢的位置,立即磕头认错。
凝香跟碧鸢两人都是自幼被卖进瑞肃王府,年纪相差无几,巧合的是,入府的时间也差不多。
真要严格算起时间,凝香入府的时间还要更早一些,被安排在叶花燃身边的伺候时间也更长一点。叶花燃对两人是一视同仁的,甚至因为凝香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