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官贵人,都见过一些。
上位者的威严她不是没有感受到过,可从来没有人能够像谢逾白这样令她惧怕,惧怕到连个眼神都不敢对视的地步。
雨又渐渐地下大了,淅淅沥沥,敲打在窗户上,像是没有章法的韵律。
一节,一节地叩击着人的心尖,无端令人徒添慌乱。
凝香的脑袋在这无声的窥探、打量里,越垂越低。
她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濡湿。
床上的人的唇瓣,动了动,“好渴,碧鸢,水,水~~~”
开头那几个字几不可闻,然而已然足够吸引房间里的两人的部的注意力。
凝香急忙走至桌边,执起茶壶,往茶杯里斟满水。
走至床旁,一只手横生了出来。
凝香连错愕都不敢表现出来,唯有垂首,双手恭敬地将茶杯递过去。
叶花燃已经被谢逾白扶起身,在他的胸膛上靠着。
叶花燃夜里出了太多的汗,水分流失得厉害,这会儿是真的渴得厉害。
干燥的唇瓣才沾了些许湿润的温水,便本能地急切地伸手去握住水杯,仰头喝了个精光。
渴得太过厉害,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指尖的触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