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吃药还很配合的叶花燃,这次药片才递至唇边,便紧紧地抿起了唇瓣,竟是怎么也不肯再张嘴了。
良药苦口,不吃药,病哪能好呢?
鸢将拿着药片的手往她嘴里塞,叶花燃人是烧糊涂了,对药味的抗拒还在,总是本能地把头给扭到另外一边去。
几个回合下来,碧鸢身上出了一身的汗不说,药也没成功过喂进去。
总不能强行塞进去去吧?回头又给吐出来了呢?
碧鸢犯了愁,格格打小就嗜甜怕苦,白天估计是意识还有些清明,知道药是退烧的,吃了病才能好,所以配合地吞咽了,现在人烧糊涂了,倔脾气也就上来了,不肯再吃药。
这可如何是好?
碧鸢只好缓缓。
叶花燃头发被汗水打湿,好些都贴在了额头跟颊边。
碧鸢伸手,在叶花燃的后颈处抹了抹,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刚换没多久的衣服竟然又已经部都湿透了。
碧鸢连忙把水杯跟药丸放在了边上的凳子上,碧打算下楼去酒店的水房里再去装两桶热水回来。
拎着两个已然空里的热水瓶出门,碧鸢打开房门,冷不防被门口出现的一道身影给吓了一跳,她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