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医生的爱徒,咱不是有句老话说了么,名师出高徒么,那萝卜丝医术还可以,这小萝卜头的医术应该也不会差。少帅您看……”
不等谢逾白开口,何步先就把为什么来的不是老的,是个小的的前因后果三言两语地给交代了一下。
仲玉麟听了,当即被气得血压飙升,尤其是何步先最后没说话的那一句,更是令他恨不得夺过这厮腰间的枪,直接将人爆头!
想他今天在医院当班上班上的,这个莽夫冷不伶仃地闯了进来,说是要找老师看病,听说他是罗伯斯教授的学生,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出了医院,把他往马上一扔,就绑来了这里,现在竟然还敢质疑他的医术!
是可忍,孰不可忍,仲玉麟脸色一沉,刚要发作,只听从方才起便一言未发的,坐在床畔的男人沉沉地开口,“在下的副官行事鲁莽,若是多有得罪,谢某在这里跟仲医生道了个歉。”
这位钟医生仅从外表上看确实太过年轻,然而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未加了解,便轻率地以貌取人是一件太过愚蠢的事情。
仲玉麟微愕地朝谢逾白看过去。
对上仲玉麟看过来的视线,谢逾白朝对方点了点头,“钟医生,请。”
谢逾白往后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