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偏长的,能够像之前那位妇人那样,高呼恋爱自由的到底是少数,大部分的人都还是受旧时封建思想的束缚。
那些冷嘲热讽,像是一根根倒刺的针扎进碧鸢的耳朵,她瞪着眼,气急败坏地朝那些妇人大喊,“你们,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闭嘴,都给我闭嘴!”
“怎么,你们家格格做得出来,还不准人说了?”
“就是,就是,大宴国早就亡了,在咱们这逞什么格格的威风……”
碧鸢一个人,如何吵得过这些官太太,富太太,被气得胸膛起伏,面红耳赤,却是一句有力的反击都说不出。
丢人现眼,不要脸……
前世,叶花燃比这更过分的言论都听过,如今,这些冷嘲热讽与她而言,不过是有风过耳,完掀不起半点波澜。
叶花燃本人不在意,倒是谢逾白冷厉的眸子倏地扫向那些妇人。
那目光犹如冰渣子,令众人陡然打了个狠狠的哆嗦。
战场罗刹的名号,从来不是白喊的,谢逾白眸光扫过之处,那些个妇人惶惶然闭上了嘴。
叶花燃却并没有丝毫因此感到解气。
这个男人,分明对自己处处维护,前世的她,眼究竟是瞎到怎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