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一脚踹在凝香的胸口。
凝香如今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如何能够经得起这一踹?更勿论,谢逾白此刻处在盛怒之中。
凝香的身体当即向后飞去,倒在了地上,嘴角“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咣当——”
碧鸢手中的托盘掉落,碗碟碎了一地。
“凝香!”
碧鸢飞快地奔向凝香,“凝香,凝香……”
凝香倒在地上,宛若一个破败的布偶,她的嘴角,身上是血,碧鸢根本不敢随意碰她。
她红了眼,抬头愤怒地瞪着谢逾白,是敢怒不敢言。
昨晚,谢逾白一行人连夜赶来,终于在天亮之前抵达璟天城附近的泰安城,并且寻了当地一家名为丽都的酒店入住。
丽都酒店位于姜阳闹市区,早上不乏有其他房客被报童的卖报声给吵醒的。
凝香这动静,引得房间里听见动静的其他客人,纷纷打开房门,探出脑袋。
谢逾白跟何步先两人均是一身戎装,凝香又是标准丫鬟的打扮,言语间提及了格格,少帅什么的,令出来看热闹的房客均是吃了一惊。
什么我家格格心中已有所属,什么公然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