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翊脸色发沉的坐在那里,周遭一片静默。
宗正策说完那些话以后,留下伏篁作为监督就独自离去了。
他倒是也不怕伏篁违背他,毕竟他自己也是留了后手的。如果十日之内东京城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祁铮便一定不会活下去。
对于宗正策而言,这不过就是一场对伏篁的试炼罢了。
如果成功了固然是好。不成功便再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听话的女儿,顺便解决掉祁铮这个不听话的棋子,激化伏篁与云翊的矛盾。
不管如何,他都是不亏的。
作为唯一一个猜到了宗正策想法的人,伏篁的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
大概就只有作为当事人的祁铮还能够保持镇定了。
转头看着阴沉着一张脸的云翊,露出了重逢以来的第一个笑,“别这样嘛,这个表情可是一点也不适合你。”
云翊皱着眉,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她就恨不能理解。这一次如果处理不好,就一定会死!
“为什么笑不出来呢?”祁铮笑笑,柔和的看着云翊,完全无视了伏篁的存在。
“这一次,我似乎已经是必死了。那么,何不趁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