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外,云烟缭绕的嶂栖楼上,青衣男子吩咐小厮端上预定的酒菜,便阖了房门,在两个玉杯之中斟上新酿竹叶青。
“擂台一战决生死?哈哈,杜兄果然好气魄!”青衣男子以铜爵温上酒,笑着说道。
“事急从权,杜某才出此下策,哪里谈得上气魄……”杜明笑了笑,眼底隐藏着一丝不可查的警惕。
早在杜兴死前,生死擂一约就已经在明月楼传开,杜明的堂兄杜旌听闻此事,便举荐这位谋士,称对方能增加自己得胜的筹码。
杜明一直压着此事,直到现在。
因为他不清楚一件事,究竟是杜旌举荐的他,还是他借杜旌的门路掺和此事,若是他有意为之,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白某初识杜兄,也谈不上什么情谊,甚至有些生分。”看出杜明的警惕,青衣男子没有强拉关系,反倒把事挑明。
此言一出,杜明也有些诧异,不管是哪种情况,直接挑明都不利于对方,可他却做出这出奇的一举动,究竟要干什么?
“也不说那些有的没的,白某只问杜兄一句话,你有几成把握赢他?”
“不到五成……”说到这里,杜明的脸似是覆了一层阴霾。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