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偶尔,也要整点小小的娱乐活动。譬如眼下,漠北就单膝拱起坐床上,半眯左眼,两点一线,看是否能把手中的牙签,投入两米开外的那个空碗里。“咻——咻——”在空中又划了两下,某人还给自己配音,但也就是试试,没真扔出去!但貌似还是觉得挺无聊,他硬要回头找人说两句,“你都练半个钟头了,不累吗?”他是说京野南,目前,那女人正靠墙根头上脚下练倒立。
“要不,你下来!咱俩比一比眼力?”一个人玩,怎么比得上两个人来场PK有意思?“大哥,你无不无聊?”她才懒得陪他玩这种无聊的竞争游戏!“此言差矣!我在这里吃得好、玩得好、住得也好,还有美女陪我聊聊天,我怎么会无聊呢?我是怕倘若没人搭理你,你会无聊!”看,我多会替你着想!
“神经病!”这个称号,他漠北还真是当之无愧啊!“哎?你怎么知道我是神经病?”天底下还就不缺他这一类人,硬是把别人对他的“贬损”当成是一种变相的“赞美”!“我跟你说啊!我还真有神经病!你可要小心了!我只要一犯病,我就会扒女人衣服!裤子也一块扒了!”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那你可要小心了哦!“鬼才信!”
其实,他也就是跟她闹着玩的!“我骂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