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都说刘韬对士人刻薄,但真的刻薄吗?多少寒门和普通百姓,估计对他都要感恩戴德的。毕竟他们都是真正的受益者,吃亏的只有那些已经传承已久的大家族,以及各个学派了。
他糜竺,说到底也只是徐州的一个土豪和大商人,比不上老牌的曹氏和陈氏。陶谦担任徐州刺史时期,为了不被曹氏和陈氏架空,才把他提拔为别驾。
另外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看上了糜氏的家产,可以为他提供政治献金。
糜竺支付了三成的家产,最后才帮助陶谦掌控徐州,同时也坐稳了这个别驾的位置。心里却很清楚,陶谦未必就很看得起他。
这也是常态,没有当别驾之前,曹氏和陈氏,用自家在官场上的影响力,轮番压迫糜氏,偏偏他连哭喊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若非糜氏在地方声望同样不错,那就真的只能依靠两家的施舍,在夹缝中小心做人。
对那些老牌的家族,糜竺实在没什么好感可言,只是为了糜氏不得不强颜欢笑,压制着恶心去和他们虚情假意。
甚至不惜花费三成的家产,来‘买’下这个别驾的职位。这次作为使者,陈氏和曹氏不派人,反而派他过来,已经可以看出许多问题。